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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8-01傅盛的自我翻译:一个互联网「跃迁者」

    猎豹的一位员工说,最近两年来,傅盛的变化是发生在「骨子里」的,「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变了」。但是他能否带领猎豹这家公司踏上下一个台阶,实现再一次的非连续性增长,还是个未知数。

    被傅盛看做「70 年大产业」的机器人和它背后的人工智能能帮助他彻底「解除诅咒」么?傅盛说,他也没有明确的答案,但「如果不这样做,以后奋力一搏的机会,应该就不太会有了吧。」

    傅盛身上总有一种紧迫感,猎豹也是。

    那也曾经是傅盛需要长期面对生存压力的一段时间,惊险的戏码在他身上一再上演过。他的目标一度很简单:赢,然后活下去。

    机器人是个门槛很高的行业,傅盛认为,两年过去,自己在技能上已经比较理解深度学习,也理解机器人的原件,以及它们之间怎么做融合。但更难的是团队的融合与协作。傅盛希望猎豹的机器人产品,一经推出就是同时带有硬件和软件服务的闭环。但他找来做 AI 和做互联网的人才,实际上是两拨人,思维架构差距巨大。「我真正做机器人以后才理解什么叫做跨界,大家都说中国话竟然互相听不懂。」

    《原则》这本书似乎对傅盛来说有了宗教般的意义。他还自称,已经成为了「思维能力的升级」这个概念的信徒,甚至开始以此作为考察身边同事的基准。2014 年猎豹上市后,公司核心团队基本没什么人离开,傅盛开始还觉得庆幸,「看来大家还是很认可公司的」。后来公司一直尝试新业务,他也习惯用熟悉的人「去打仗」。

    女儿刚刚出生,太太没有工作,当时 30 岁的傅盛的存折上只有』十来万不到』的存款。2008 年年底创办可牛影像时,又恰逢那一轮金融危机。傅盛还记得,在红杉给创业者的信里,残酷地写道:Money is Mother。「无论创业者的背景有多好,都拿不到融资了。」

    至于当时被傅盛当做「神级人物」的雷军,傅盛觉得,「崇拜依旧是很崇拜的,但以前只把他看成一个偶像,你认为他不该有情绪,是完美的,但是现在理解了一些他也会因为小米遇到困难而不开心压力大。」傅盛说。他习惯性地这样总结自己的「进化」心得:「以前你认为非常复杂的东西,原来是有机会可以通过方法逐步学习的。」

    拼尽全力才能一次次从缝隙里爬出来,傅盛还没有获得过真正的满足。一定程度上,他和猎豹的经历代表了中国互联网从 PC 古典时代到移动黄金时代,再跨向下一个智能时代档口的战争史:「在 3721 的时候和百度打、在金山和 360 打,后来又去海外开辟战场……」如今傅盛带着猎豹暂时来到了一个没有明确敌人的地带,但他还不能以胜利者的姿态享受安宁。

    「过去几年,第二梯队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形势比人强,强到还没反应过来,别人已经上桌了,而且位置一上来就比你好。牌面越来越小,底牌越来越少,还留在桌上,但需要放手一搏。」

    一种更底层的压迫一直缠绕着傅盛,甚至早就成了他思维习惯的一部分。在他看来,人更好的使用 PC、人更好的使用手机、人更好的使用机器人都是在不同时代的用户基本需求。因此,在经历了 PC 时代的初露锋芒,曾经让傅盛一跃站上历史舞台的移动时代也即将过去,他想做那个继续「穿越时代」的人,在人机交互的世界里不设边界。那种对「成就感」挥之不去的渴望,还在逼迫着傅盛继续放大渴望,继续改变。

    投资成立猎户星空后,傅盛也把更多精力放在了他并不熟悉的机器人新业务上。不得已,他又一次必须冲到最前头,只不过这一次,产品经理出身的傅盛承认了自己的局限性。

    2016 年 9 月,傅盛投资并监理人工智能公司猎户星空后,他就开始将许多时间和精力花在猎豹的人工智能转型和机器人业务上。

    这次财报净利润突然坎半,增长持续放缓,代表着傅盛从业十年当中一直相信的大逻辑似乎突然走不通了,这让他很崩溃:「移动互联网,随着用户数量和用户价值的增加,每天展现的单价应该不断上升,因为移动广告的效应更强,难道不是这样么?」